1956年, 章含之和未婚夫洪君彦合影, 她21岁, 青春靓丽, 气质不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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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56年夏天，北京北海公园的九龙壁前，一对年轻人站在那里拍了张合影。

男的身材挺拔，眼神坚定，穿着得体；女的短发俏丽，神情清澈，嘴角微翘。

看上去像是普通恋人留影，可这张照片后来被一再提起，不是因为谁成了明星，而是因为这两个人，一个是毛主席的英文老师章含之，一个是北大经济学者洪君彦。

不过说起来，这事儿的起点，其实比这张照片早得多。

章含之小时候的事，挺戏剧性的。

她不是普通人家出生，但也不是一帆风顺的“名门闺秀”。

她是私生女。

生母那会儿没法抗拒强势家族的压力，本来想把她送给黄包车夫。

就在这时候，一个律师介入了。

他姓章，叫章士钊。

后来干脆说：“那就给我吧。”就这样，这个女孩被带走了，名字也改了，从那以后，她叫章含之。

章士钊不是一般人。

他和很多北洋旧人不一样，早年是清华的老师，后来跟毛主席关系很近。1920年，他拿出两万银元，一半给了毛主席，资助湖南学生赴法勤工俭学，另一半用在了湖南搞革命。1945年毛主席去重庆谈判，章士钊还在他手心写了个“走”字，说：“三十六计，走为上计。”毛主席记了他一辈子。

章含之就是在这样一个家庭环境里长大的。

她虽然是养女，但从小见的世面多，英文好，脑子快，说话也有分寸。

那一年，她21岁，在外交学院念书，已经是学校里出了名的“女才子”。

那会儿的外交学院，前身是燕京大学的外文系，改制之后聚集了不少北京、天津、上海这些地方的高知子女。

大概也正因为这样，她才有机会认识洪君彦。

不过，说到他们俩第一次见面，其实比1956年还早。

那是1949年，北京刚解放没多久。

圣诞节那天，一群大学生在东单一家叫“石金”的西餐厅里聚会。

那是一家白俄罗斯人开的店，店不大，但在那时已经算时髦地儿了。14岁的章含之被朋友带去，她穿着一条简单的连衣裙，刚到就吸引了不少目光。

洪君彦那时候17岁，是燕京大学的学生。

家里是做银行的，父亲在浙江商业储蓄银行当董事长。

他一口流利英文，谈吐不凡，是那种一看就有教养的青年才俊。

他后来回忆说，第一次见章含之，只当她是个小妹妹，没想到几年之后，两人真的在一起了。

他们恋爱那阵子，北京正值政治运动不断。

知识分子夹在中间，不上不下。

可这俩人还算幸运，有家庭背景做缓冲，也有点自由空间。

他们常去公园、博物馆、老胡同里逛，有一次在什刹海划船时，洪君彦说：“以后我们也得像这样，哪怕再忙，也别丢了日子。”章含之没说话，只是笑了笑。

1957年，他们结婚。

婚礼很简单，没有摆酒席，只是告诉了亲戚朋友。

那年初夏，北京刚下过雨，天很蓝。

有人说他们是“郎才女貌”，也有人觉得两人身份差距太大——一个是根正苗红的养女，另一个是“资本家家庭”的孩子。

婚后生活并不轻松。

洪君彦继续在北大教书，章含之则被调入外交部。

她英语好，很快被选中做毛主席的英语老师。

这不是普通的教学工作，而是高度机密的政治任务。

每天都要提前准备，不能出错。

她曾对人说：“那时候讲错一个单词，可能就是政治问题。”

与此同时，洪君彦也在学术上不断深耕。

他研究美国经济问题，后来还去了美国哥伦比亚大学、密歇根大学做访问学者。

可是在“文革”期间，他被下放到江西干校劳动。

那几年，信断了，消息也断了。

有一年秋天，他突然回到北京，晒得黝黑。

章含之和女儿洪晃几乎没认出来。

他拖着行李箱走进门，第一句话居然是：“我现在是巴基斯坦人了。”原来他用一口上海腔的英文，假装成外宾，在外宾商店买了一堆大虾回来。

洪晃后来回忆：“那时候大家都心疼他，他却满脸高兴，好像吃到大虾就能忘掉一切。”

可感情的裂痕，也是在这些年里慢慢出现的。

章含之的角色越来越特殊，身份也越来越敏感，而洪君彦更多时候是在学术圈里沉潜。

两人渐渐不再同步，后来干脆分开了。

什么时候正式离婚的，公开资料没写清楚，但可以肯定，他们在八十年代前后已经各自走上了不同的人生轨道。

说起来，洪君彦是那种典型的民国知识分子：有骨气、有才气，不愿与人争名逐利，也不轻易妥协。

他教书几十年，学生遍布中外，晚年仍在写作讲学。2012年9月6日，他去世，享年80岁。

那天，北大经济学院的旧同事发了一个讣告，语气克制，却情真意切。

从那以后，再也没人这样叫过“洪先生”。

参考资料：

顾保孜，《章含之传》，中国青年出版社，2009年。

洪晃，《我的非正常人生》，新星出版社，2009年。

章士钊，《章士钊文集》，中华书局，1986年。

李捷主编，《毛泽东年谱（1949-1976）》，中央文献出版社，2013年。

钱理群，《1948：燕园的冬天》，生活·读书·新知三联书店，2001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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